《毒舌大狀》導演吳煒倫第二部力作《夜王》賀歲強檔上映,誓要跟大家一起尋「歡」,樂迎春。故事以夜總會為背景,美女如雲,讓大家目不瑕給,戲中一對關係錯綜複雜的拍檔黃子華和鄭秀文,既是前度,又是冤家,兩人的演出戲「魅」非凡,其中一場由賭場鬥到情場的重頭戲,連導演也拍得叫爽!
導演構思這一場男女主角歡哥(黃子華飾)和V姐(鄭秀文飾)酒店「聚舊」戲份,可謂花盡心思,得到莫大的滿足感。「成年人的感情很複雜,我很喜歡這種複雜的感覺。我一路都想寫一段遊走於深愛、憎恨、關懷、鄙視、幫助、傷害、義氣與出賣之間的關係,這次就放在歡哥與V姐身上。他們二人在酒店房那場戲,重點就是要看到他們這種複雜的情緒。兩人的感情戲其實是由賭檯開始蘊釀,由互相試探開始,到聯手贏大錢的興奮,到床上,到吵架,到反目,再到體貼,最後各走各路,帶點後悔,帶點不忿。把那麼多強烈情緒放在同一場戲上,看子華與Sammi的火花,很好看,也很好玩。」
提到拍攝這場戲時Sammi和子華可有任何掣肘,導演欣慰的說:「子華與Sammi都是非常專業的演員,由第一次見面傾劇本到正式拍攝,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有甚麼限制或不想拍的。拍得放,對他們來說只是基本,演得令人賞心悅目才是他們追求的高度吧。」
至於子華拍攝床戲部份,埋位前可有特別操肌?導演笑說:「何止當天?他好似日日都有操㗎喎(哈哈)。拍完這場戲,子華第一句就是跟我說:『你知唔知我為咗呢場戲忍咗幾耐口?你擺到最後先拍。』今次真的辛苦了子華。」
子華和Sammi繼《失戀急讓》後再次合作,子華形容有願望成真的感覺:「其實《失戀急讓》中,我和Sammi幾乎沒有甚麼對手戲,我一直都很想和Sammi有一次正式的合作,這次拍得成這部戲簡真願望成真,很順暢。我們兩個一拍就已經有一種很自然的默契,那種默契裡面又有點像冤家,又有點像情人,自自然然就有這種情緒,我覺得都幾有趣!」
除了與Sammi之外,子華在《夜王》中與不少《毒舌大狀》的班底在也同樣有說不出的默契感:「除了Renci(楊偲泳)、Louise(王丹妮)、Fish(廖子妤)之外,今次還有新加入的Mandy(譚旻萱)、Hazel(林熙彤)、Sumling(李芯駖),其實我真的要強調這部戲的女孩子數量之多,以及有多漂亮,花多眼亂到你呢⋯⋯我在現場看這邊又是女孩子,看那邊又是女孩子,有時都有點尷尬,因為大家也穿得很性感。這個陣容,我相信是過往廿年的港產片,大家都未見過,而難得的是每一位都很投入,恰如其分做舞小姐。如果你要問我,這一次由《毒舌》那幾個女孩子發展到現在這麼多人的場面,要我評分的話,我會給一萬分!」
《夜王》除了一眾舞小姐閃耀登場,作為賀歲片總要給大家帶來歡樂,而這個重任就落在楊偉倫(阿卵)身上,連黃子華也鄭重點名,戲中飾演其手下的楊偉倫(阿卵)將會是香港另一個笑匠的誕生。子華神讚賞的說:「我很替土地(阿卵飾)擔心,我相信他演出這套戲之後,不可以再做其他戲。因為他將會成為香港的一個笑匠,每一場只要有阿卵的戲,都是非常好笑。大家到時入場,都不妨帶著期望來,我相信你都不會失望!」
歡樂的背後,是要付出代價的,子華坦言拍《夜王》的真實情況是很恐怖的:「為了這部戲,我講了三世人份量的粗口,和吸了十世人份量的煙。我要強調,大家見到我們吸煙真的不要學,我是真的為電影犧牲了我的肺!但沒有辦法,在夜總會的世界,不論男女,大家都是講粗口、吸煙。為了營造真實的夜總會世界,我們為《夜王》作出了一次犧牲!」
夜總會這個文化曾經一度很風光,尤其尖東一帶,子華也曾經歷過這年代,且說:「我想這部戲裡唯一去過夜總會的,只有我和導演,其他所有四十多歲以下的人,也未去過夜總會,夜總會對他們來說是完全陌生的文化。而作為演員,你沒有拍過夜總會戲,女的沒有做過舞女,男的沒有做過古惑仔,你不算是一個成功的演員,我們曾經經歷過的那個電影世界,一度以夜總會故事為主流題材,當然也反映社會當時的文化,反而現在很多人對夜總會完全不認識。所以我就說這部戲同時是懷舊之餘,又好像帶大家看一個新的樂園,很新奇。」
《夜王》中「東日夜總會」所處的那個年代,夜總會已差不多成為夕陽行業,跟現在全球各行各業的衰退、所面對的經營困難如出一轍。子華感慨的說:「其實《夜王》的出現,就是當日拍完《毒舌大狀》,我問Jack(導演吳煒倫)下一部打算拍甚麼?當時他說想拍夜總會這個題材,且早已覺得未來幾年會很艱難,所以這部戲今時今日出現,可能更應景。《夜王》講夜總會最艱難的時候,其實也是今日世界各行各業的縮影,那怎樣能夠發奮起來?希望電影可以鼓勵大家!」◇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