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丙午年春節假期，我來了德國旅行。

有一半旅程，我選擇自駕。主要原因是，根據我在日本旅行的經驗，自駕的好處是可以壓縮用餐時間，多逛很多博物館。上一次遊九州，我自己駕車，家人在車裏吃便當、零食、主食、水果……總之經過便利店就進去買，利用從一個景點開往另一個點的路程用餐。吃完後就能直接逛下一個博物館，或是已經到達另一個城市的景點了。在日本這樣旅行唯一的困難是，因為垃圾回收有定時定點的規定，所以很難處理車上的垃圾。

說到開車，作為習慣右駕的澳門人，在日本開車沒有任何困難，因為大家都是右駕。但我最怕的是上高速公路，因為澳門沒有普世意義上的高速公路。最長最直的澳門大橋，時速限制也才每小時八十公里。雖然現在「澳車北上」盛行，澳門人多了機會在廣東省內開高速，但我半年也沒有幾次開車北上，高速公路開得少，況且內地的左駕習慣對我來說還是有些不便。

今次來德國，由於有了在日本開高速的經驗，我決定在德國南部自駕，試圖複製在日本的旅遊模式。直至今天，這兩天在高速公路共開了四百多公里，從慕尼黑到斯圖加特，今晚到了法蘭克福。現在是二月，地勢較高的巴伐利亞州（Bavaria）還是常吹着雪，這是我人生四十多年來第一次見到雪啊！

第一次見到雪，就要在雪地開車，雖說車子裝了雪地專用胎，但心裏還是慌慌的。一上到全國免費的、且聞名已久的無限速高速公路（Autobahn），既要適應左駕，有時氣候惡劣到視線模糊，彷彿在乒乓球內部開車（Whiteout），那種精神壓力可想而知。

為甚麼德國的高速公路是免費的？或許正因為免費，所以一盞路燈都沒有，判斷與前車的距離非常不容易。然而，公路上還是有很多像舒馬赫（Schumacher）一樣的賽車手在疾速奔馳。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