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仲曾說:「王者以民為天,民以食為天,能知天之天者,斯可矣。」民以食為天的觀念如此源遠流長,反映了中國幾千年文明史和農業關係至為密切,糧食和吃飯至關重要。國家以人民為根本,人民以食物為頭等大事。俗話說,人是鐵,飯是鋼;手中有糧,心中不慌;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。我們平時見了面,打招呼往往習慣說:「吃飯了嗎?」可見民以食為天的觀念已深深滲透到我們的生活當中。
《文字裡的古早味——澳門作家的味蕾》是由穆欣欣匯總澳門作家寫「吃」的散文編成的一本合集。在初讀這本書的時候,我對水月的《外婆角仔》、李嘉曾的《食城食客》和黃文輝的《窮食‧美食》,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感。
水月的《外婆角仔》講述了水月對外婆的思念,以及外婆的角仔給作者留下刻骨的情愫。這不由得讓我想起了過年時,和阿婆一起炸煎堆的畫面。在我還是幼稚園的時候,看著阿婆在桌子上放著許多個拳頭大小的粉糰子,感覺很新奇,阿婆怕我搗亂,於是給我小小的一個打發我去桌角一旁玩,我有模有樣地跟著阿婆包煎堆,最終弄了一個兒童版的小煎堆,我把小煎堆放在一旁等阿婆把它下入油鍋,走到客廳玩耍,待阿婆把煎堆都炸好拿出來,我便拿起紙巾衝去迎接我的小煎堆,沒想到做得挺好吃的哈哈。直到二、三年級我才真的算幫上阿婆,我負責包,阿婆負責炸,只不過不知道還能不能吃到阿婆的煎堆。
李嘉曾的《食城食客》則介紹了澳門的飲食文化特徵,真實清晰地詮釋了澳門多元文化和諧融匯的歷史。由於地理位置的原因,各地美食不約而同地匯集到澳門,在這裡不僅可以品嚐到正宗的葡國菜,還能嚐到京菜、川菜、淮揚菜、上海菜,以及日本菜、韓國菜和泰國菜等等,澳門可謂薈萃了中、西方各地美食。文中提到在金旺美食中心有一間三十多年老字號取名叫「口福」的餐館,以多年不變的親民價格留住了很多顧客,各式小食一律十五元,只要買一盤菜即贈素菜和米飯,現如今在澳門餐館一個飯或面最少都要三十多元,澳門變化很大,但橫街窄巷的人情味沒變。
黃文輝的《窮食‧美食》中,作者在最後提到澳門是一個能給人溫飽,懂得珍惜來之不易的幸福,只要有吃的,即便是小魚小肉也已經很開心了。在作者看來令他憶苦思甜的美食,是那些山珍海味無法代替的,是已經深深烙印在腦海裡的味蕾,一份食物中包含的不只是味道,還有食物製作者的感情傾注。雖然我們生在幸福的年代,三餐管飽,但也應學會珍惜身邊來之不易的東西,因為往往越容易得到的,我們就越容易忽視。
在人的一生裡,我們無法控制已經過去的事情,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,我們需要學會的是活在當下,珍惜眼前擁有的,不要等失去的時候才覺得惋惜,再去感慨與懊悔。
人生是要我們自己去賦予定義的,就像烹飪的食物,你永遠不知道不同佐料的碰撞會發生什麼樣的情形,你能做的就是用心烹調,盡情享受當下。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