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輕熟日常)愛玩的年紀 安好
閒聊時說起大學時期多麼愛玩,放學後約甲乙丙吃飯,飯後跟辯論隊開會,會議結束後跟着丁戊己去唱K,完場直接坐在水塘等日出。現在,四個項目拆開四天也嫌太緊湊,最好拆開四週,中間留幾天歇息回氣。
早有科學證實,青春期的身體,拼勁十足,坐不定,心思湧動更是加劇這種勁頭。雖說後來反覆煎熬的偏頭痛,與當年積極熬夜玩過了頭不無關係,但再想一百遍還是不後悔。那些日子太好玩、太快樂,即使如今我沒有偏頭痛,正常的身體耗損和一去不復返的身分蛻變,也讓我玩不起來。
有時候我會翻看舊照片,驚訝自己這麼能玩。不論下午六時抑或晚上十一時,下班便直接帶着行李箱往機場去,一路狂奔直至坐在機艙才闔眼。有一回在出發前兩天突然感冒發燒,努力吃藥灌水趕在出發前康復。結果下機又開始低燒,渾渾噩噩站在櫃檯前連「this this this」也說不出,但仍能一直跟着跑行程。幸而睡了一夜又回復精神,玩足四天,凌晨到家,翌日下午又出現在辦公室,堅強得自己也嚇了一跳。
這一年多的偶然出遊,全在下午出發,上午睡飽才有力氣趕交通,回程一樣優哉游哉。友人說,要是年輕時沒那麼愛玩就好了,身體好些、皮膚也好些。我不以為然,慶幸在愛玩的年紀玩個徹底,不然往後走不動的日子拿甚麼來回憶呢?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