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旁觀者言)如何駕馭機械時代 承鈺
日前有一場發生在北京、充滿未來感的賽事:人型機械人與一萬多名跑手在半程馬拉松的賽道上交鋒。短短一年間,機械人從二零二五年的「頻頻故障」進化到二零二六年的「打破世界紀錄」,榮耀(Honor)開發的機械人以50分26秒完賽,甚至快過人類頂尖選手。
這種速度,不僅體現在賽道上,更體現在社會心理的衝擊上。當我們看着這些冷冰冰的金屬肢體超越人類體能極限時,那種關於「被取代」的焦慮,如同賽道旁的熱浪,撲面而來。然而,這正是我們需要冷靜沉思的時刻:在人工智能與機械人的紀元裏,人類最適合的位置在哪裏?
從《路透社》與《法新社》的報道中,我們看到了一個清晰的技術曲線。二零二五年的機械人甚至無法自主完賽,而二零二六年它們已經學會了自主導航與高速奔跑。這種「指數級」的成長,是年輕一代如二十五歲的受訪者韓晨雨感到擔憂的根源。媒體大肆宣揚「消失的職業清單」,讓尚未步入職場的年輕人產生了一種「入職即失業」的錯覺。
但我認為,這種擔憂在很大程度上是被社會輿論過度放大的「焦慮濾鏡」。我們必須認清一個現實:技術的先進性並不等同於社會的替代性。歷史上的每一場技術革命,從蒸汽機到電力,都曾引發過大規模的恐慌。當汽車取代馬車時,馬夫們也曾認為世界末日到了,但隨之而來的是司機、機械師、城市規劃師等數以百萬計的新職位。現在的AI革命亦然,它不是在消滅「勞動」,而是在重塑「勞動的定義」。(上)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