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佛羅倫斯，才發現原來電影拍來拍去，取景就是那幾個著名廣場與街道。這座古城其實相當袖珍，只要花上一兩天時間，幾乎就能把市中心每條石板街走通。這種緊湊空間感，倒真有點像我們熟悉的澳門。出發前原本覺得，找對位置複製明星拍照角度會很好玩，但走到現場，發現一堆遊客都在擺出完全相同姿勢，千篇一律毫無創意可言，頓時興趣全無，自然打消許多打卡拍攝念頭。

澳門人本就身處世界遺產古城，日常早已看慣歐陸風情建築，長途跋涉來遊歐洲，極易產生審美疲勞。行程到了第十天，家人終於忍不住開口說想回去，開始想念澳門日常便捷生活。我聽罷忍不住笑了，雖然嘴上沒說，但心底百分百認同。回顧這幾天，我拍照與自拍頻率，甚至比在澳門散步時還要低。這正正說明，創作人感受力與好奇心正在消退。感官一旦開始麻木，就是時候換個環境、變一變節奏。

最近看到有外國研究指出，最理想旅行長度其實只有四到五天，超過這極限反而積累壓力。這是我們第二次挑戰連續兩週遊歐洲，親身經歷過這些疲憊，總算要信、要認、要徹底覺悟。時間拖太長，再美風景也會變成精神負擔。有了這次教訓，我立刻買了聖誕節去日本機票，乾脆俐落，目標明確就去四天，見好就收才是旅行真諦。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