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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隨筆)看望 胡樹勇

L原本有三天假,想去順德吃吃美食。來微信說,將出差來臨近城市,並且立即去辦了通關證,要來看望我們。我們就取消了去順德的安排,還精心給沁洋安排了逛的行程路線。

週五晚,沁洋坐大巴晚九點半到珠海。接到她後我們晚上到富華里吃了木屋燒烤,而後去逛了富華里商區,門店多數已經關了,因為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。

第二天早上在家裏吃早點。原本想過關在大家樂吃早點,我說沁洋可能吃不慣。L就說在家吃,更有在家的感覺。早餐時我給沁洋看我平時的早點:兩塊麵包片,一碗麥片牛奶粥,一杯自煮咖啡。給沁洋就還有煮雞蛋,當然不是老家早點的味道,但是有家的味道。

沁洋沒到過澳門,我給她說過關的要點,沁洋馬上濃縮為八個字,我稱讚她總結得不錯。果然,她過關時十分流暢。沁洋也曾經是在大城市生活過多年的年輕人,不像年長者對城市有不自信的膽怯。

過關後,我們先到車庫把多餘不便提的東西放在車上,而後到車庫上面的菜市場看魚市,跟賣鮮花的女主人打招呼,步行走到小學門口拍照,在三角花園等巴士。上車後掃碼付款坐下,一路邊走邊聊。

澳門巴士上的本地人早已見慣了內地遊客。車過國父紀念館,我指給沁洋看。車到水坑尾,下車,經過教育培訓中心,在八角亭邊,看一所教會學校。進八角亭看裏面的小圖書館,其中有條注意:不要打瞌睡。經過西式花園邊,讓沁洋留影。繞過一八六零年西式建築,附近就是高聳的新葡京大樓。帶沁洋進去在一樓走了一圈,三分鐘出門。高樓底部有清晰的玻璃牆,映照人影十分清晰,三人合影。到新八佰伴,乘扶手電梯上六樓超市,讓沁洋看電梯邊牆上懸掛的大小不一的畫作,有油畫有中國畫,其中大幅作品比人還高。沁洋想着兒子,買的都是吃的東西。

拎了大小兩包東西往大三巴方向去。先到議事廳前地,噴水池,好多遊客。還好,今天天藍雲白,不是太熱。經過玫瑰堂,穿過人潮湧動的街道,來到人山人海的大三巴。我問沁洋,知道大三巴嗎?回答不知道。我笑說,來前都沒有做旅遊攻略呀。大三巴前小場地今天居然還在打半場籃球比賽。L說上大炮臺去,我說太高了不去了吧,L說還是去一下吧。我說好,從澳門博物館走扶手電梯上去吧。我坐升降機到山頂找椅子小憩,她倆去逛博物館。

而後一起步行前往司打口。在《華僑報》門口讓沁洋留影,她的文在這家報紙發表過。走進那家西式餐廳網紅店,成龍去年的電影在這裏拍過。吃過午飯,乘巴士返佑漢。L驅車過友誼大橋,穿過金光大道,在倫敦人地下車庫停車。而後在倫敦人大廳流覽。過天橋看金光大道兩邊景色,留影。步入威尼斯人,見到假天空,沁洋終於有了驚訝的眼光。是的,澳門總有一樣東西會讓你驚訝。

走出來,天已經黑了。步行前往龍環葡韻。而後來到官也街。一條小街,人流密不透風。我對沁洋說,你看看遊客有幾個五十歲以上的人?幾乎都是年輕人。沁洋說,這街道商舖的招牌沒有一個相同的,五花八門,五顏六色,好漂亮。而後,在一家葡國餐廳就餐。要了兩小瓶啤酒,買二送一,就是三瓶了。飯後步行回倫敦人取車,回家。

翌日早上,驅車前往澳門大學去吃早茶。到澳大時,我對沁洋說,這是澳大,沒有圍牆。沁洋在福建福州上過大學,但還不知道廣東的早茶,原來她是第一次來廣東。我說北方人一年至少來廣東一次,因為廣東每年給國家上繳的財政收入是北方幾省的總和。早茶點的比較豐盛,使勁吃沒吃完。早茶畢,去澳門大學圖書館,其中學生不少,針落地有聲,大而靜。從澳大出來,驅車前往路環,停車後,繞路環一周。五米外白鷺如旁若無人。在網紅霜淇淋小店買霜淇淋品吃。我給沁洋指「南無阿彌陀佛」石柱,這是以前的海邊。買一個澳門葡撻發源地的葡撻舖裏的葡撻給沁洋吃。而後,在那家網紅中西餐廳吃午飯。還不很餓,我和沁洋喝一小瓶外國紅酒。飯後返屋,小憩送沁洋到碼頭,乘客艇返深圳。

當天是重陽節,突然想到,沁洋並非來珠澳遊玩,而是有此機會專程來看望我們,所以無需做旅遊攻略。

千里之外的看望是不同尋常的看望。◇